违使一脚踢倒:“说起来,这不是毫无办法离开这里吗?这里可是连个晚上都没有的地方,要不是没什么阳光,我们就被阳光烧死了,怎么跑也会回到同一个地方,这根本是鬼打墙嘛!”
“所以春雨那帮人才会死得那么惨烈啊!下一个就轮到我们了笨蛋团长……!”阿伏兔把检非违使的头扭断,又站在原地喘息。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着——直至,疲惫得不得已背靠背地站着。
……
六天过去。
“喂阿伏兔……你平常不是很多话的吗?”神威闭着一只眼,嘴角始终挂着个上扬的弧度——手上维持着防御的姿势。
阿伏兔那边只剩下了喘气声。
“唔,看来我们两个也撑不了多久……吧。”神威嘴角一勾,又举起沉重的手臂,再往面前的怪物冲去。
……
七天过去。
神威与阿伏兔的眼窝上是深深的黑眼圈,就连神威也像阿伏兔那般长出些胡渣来,他们本来白皙的皮肤变得暗黄泛青,不知何时起,他们再无离开过他们所站的地方,失去了寻找逃跑路线的力气,只知道一味攻击面前的敌人。
武器也从最初的遮阳伞变成了伞骨架,两边的袖子都被撕下来当成绷带包扎伤口了。
因为多天以来滴水未进,喉咙就像被火烧一般干燥疼痛,他们就不再像最初那样互相嘲笑调侃了。
逃出生天的方法?貌似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那种烧脑的事情了。
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阿伏兔和神威的内心在同时间产生了同一个疑问。
——他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
…
第七天。
刚刚时空穿越到江户的夜萝与身后的六位刀剑脸色慎重地站在战场的一片难得的空地上,她一双沉静的绿眸认真地眺望着百米之外的战场——好不容易地,发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橘发飘散的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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