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她的脸迎面撞在了他宽厚结实的胸口上,到嘴边的话也被生生憋了回去。
马文才的力气极大,语气也甚是好了,身上也便没那么痛了。”
“如此甚好。”刘裕轻叹一声,握住臧爱亲的手,“都怪朕当初没照顾好你,让你落了一身病……”
见刘裕又生自责,臧爱亲忙转移话题道:“陛下,臣妾适才演的可好?”
刘裕微微一怔,随即爽朗地笑道:“甚好甚好。看看桓小姐的脸色,就知道皇后你演得很令人信服。你们也别跪着了,都先起来吧。”
演?
桓是知起身,轻轻地去扯马文才的衣角。马文才没有转头,左手却寻到了桓是知的右手,轻轻地捏了捏。
桓是知知道,他是要她稍安勿躁。
“陛下这是取笑臣妾。”臧爱亲又转向桓是知,“是知啊,刚才吓到你了吧。你可别怪姐姐。我们也只是为了看看你对文才的感情,顺便,也让你看清楚自己的真心。”
“要怪就怪朕吧。”刘裕笑道,“是朕坚持要让皇后试探试探你。毕竟多年未见,朕也不了解你。总不能不明不白地,就让你把朕最得力的爱将给拐走吧?”
“是知不敢责怪姐姐,更不敢责怪皇上。”桓是知仍没搞清楚状况,“可是,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马文才的左手扣住她的右手,看着她的眼睛,轻描淡写道:“是知,皇上已经准了我请辞的奏章。我今天就会搬出将军府。”
“搬出将军府?”桓是知下意识地重复着他的话,“去哪儿?”
他笑:“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皇帝在皇后宫中设了宴,不知算是给北伐归来的“马将军”接风,还是为拜疏自去的“马贤弟”送行。
在马文才一番柔声解释后,桓是知总算大致搞清楚了一些状况。
马文才确实是收到了真假难辨的“求援”的公文,去了太原。但是,他并不是到了太原之后就立时返回的。在回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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