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而后奋力搏杀,宁死不降,最后为人削去了小腿,情状惨烈。
而桓玄的夫人,桓是知那位甚少得到他温存与关怀的嫂子,在夫君身死后,毫不犹豫地投江自尽。
可即使在绝笔之中,哥哥提到的“牵挂”之人,也没有她的份。
桓是知心中百味杂陈。
她和这位嫂子来往甚少,印象中她端庄大方,也寡言少语。哥哥如此对她不住,没料想,最后她竟这般痴心和贞烈。
而自己唤了这么多年的“玄哥哥”,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
深情如此,绝情如斯。罪恶如此,又坦荡如斯。
桓是知不知自己是该恨他怨他,还是爱他痛他。
她只是,真的想念。
想念他。想念再也不会重来的昨日。
江水解冻,山花都开了。
山花都开了。遍野漫山,嫣红姹紫。
只是,再也不会有一个牵着小妹的手,同她一道儿去登高望远的哥哥了。
晃晃悠悠,不知不觉。一抬头,她已到了马府大院的对街。
果然。
她果然走到了这里。
回建康后,她从未来过将军府,也不知道它位于何处。
可是她心中却早有预感,自己一定会“不知不觉”地,走到这儿来的。
她伫立在原地,静静地望着那宏伟的将军府。
她不会知道,马文才在出了梁家的门以后,并没有打道回府;而是也如一个游魂一般在街上晃荡,此刻正瘫坐在一个酒馆之中独坐饮酒。
她也在努力假装,假装不知道自己为何来到这里,假装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如果现在,他从门中走出来,她一定会不管不顾地扑进他的怀中。
管他什么情仇恩怨,管他什么尘世纷杂。
她当下想要的,只是他那久违的拥抱而已。
可是此刻从马家大门中出来的,却是一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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