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在信口胡说。可有些话,明明不在脑中,更不在心中,却总能如此轻易又流畅地说出来。
而那明明千回百转了数年的痛爱和思念,却怎么都脱不了口。
她不言语,只是垂眼看着他的手。
戎马多年,他手上的骨节粗了一些,手背上还残留着几道明明暗暗的疤痕。
这就是她不在的时候,他度过的岁月的痕迹吗?
她急忙移开目光,低声道:“松手。”
“我不。”与其说是对抗,他的语气包含更多的是委屈和乞求。
“你就算一直这样抓着我,又能改变什么呢?”桓是知的声音清冷,有一种诡异的平静,“能改变你是我杀父仇人的事实吗?”
他想解释:“是知……”
她也是在自问:“能改变王亦如是你过门妻子的事实吗?”
“桓老将军的死,我也是内疚至今。但我当时是真的不知道他会在那个小队里啊。”马文才手上的力道更重,“至于王亦如,我根本就不喜欢她,是我爹逼我的!是知,我心里一直都只有你一个。”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她的声音终于哽咽,“一切都太迟了。”
那个明媒正娶的马夫人,已经有了身孕。再纠缠下去,她才是那个不堪的第三者。
“我从来不信这世界上有什么太迟的事!这不过是世人逃避的借口。”马文才使力将她拽到怀里,紧紧拥住,“我们两个都还健健康康,向来都是两情相悦,如今你就在这里,我也在这里,为什么不能重新开始?”
她发狠地推开他,连着倒退了两步,瞪着一双血红的眼:“因为木已成舟,因为覆水难收!”
他还欲上前:“是知……”
“别过来!”她喊道,“马文才,想想你府上的夫人吧!别让我觉得你恶心。”
恶心?她居然觉得他恶心?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眼中的震惊、心碎渐渐转为无望和受伤的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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