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桓玄显然不信。他这个妹妹的性子他是知道的。
当初只是提了句圣命难违,也没真能让她进宫呢,她就敢以头撞柱。每次被逼到“绝境”,她不一定能想出脱身的办法,却从来不缺自尽的勇气。这平蓝又是十足的耿耿忠心,他若是撤了这些人,万一一推门看见双双“殉情”的主仆,这可如何向庾家交代?
“那你就让她们在门外候着吧,我就是瞧见这么多人心烦。”桓是知退了一步,“我就是几天没吃饭,你就把平蓝饿成这样……我要是死了,你还不得把这些丫头都给活埋了。
不过是数月之间,她忽然不再恣意任性了。
她不可能只为了自己而活。
不光是平蓝,还有她的爹爹,还有许许多多的人……
不,就算没有这些“人质”,她也不会再那么随意地就去寻死了。
努力地活下去,远比一死了之更需要勇气。
她自己也不完全清楚,如今怎么“忽然”就转了性。明明当年的心脏是那样的年轻鲜活,却一言不合就敢动手自戕;而现在的心里已经空空如是,她却决定“忍气吞声”地活下去。
她莫名想起了玉无瑕。
她曾经有过这样的念头——像玉无瑕这样被自己生生“作死”的人生,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她既然有勇气逃婚,也能在青楼那种地方生存下来,怎么就没胆子拿把刀抹脖子呢?
如今,她依旧不理解玉无瑕,却再没有这样轻巧的念头了。
活着是责任,活着是赎罪,活着才是最可怕的“自戕”……
在死之前,就得活着。
或许,有胆活着,就是幼稚的热血平静后,滞留下的东西。
桓玄将信将疑地看了桓是知一眼,终于妥协地冲那群丫鬟挥了挥手。
房门关上,平蓝心疼地将桓是知搂紧自己怀中,不住流泪:“我可怜的小姐。”
日子一日一日过。
纷飞战火中,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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