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敢去举发你!”
“放肆!这是对你父亲说话的态度吗!”马太守终于无法安坐,“举发我,跟谁举发我?我处理一个潜入我府上的小贼,有什么可举发的?更何况,我听说,枕霞楼有两个签了卖身契的丫头出逃,保不准就是今日闯进府里的这两个小丫头……”
“爹!”马文才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竟会卑劣到用桓是知的名节来威胁他,“你……你怎么可以信口雌黄!我……她……桓是知可是桓玄的妹妹,你就不怕,给我们马家招来灭顶之灾吗!”
桓玄早已是马家明面上的敌人,两方本就是你死我活的立场。如今还妄图用桓玄来震慑马太守,实在是不聪明。
可他已失了方寸,脑中想到什么,便脱口吐了出来。
他还是太天真,也太“低估”自己的父亲。他以为只要他和她不惧同死,别人便无法奈何他们。
可这世上,多的是求死不能。
“原来你还知道有一个桓玄?还知道考虑我们马家的安危?”马太守冷笑,“我真是养了个好儿子,宁死不屈,大义凛然!我把你养到十八岁,就是为了让你这么没出息,为了个女人要死要活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不在意我可以。可若是你真的自戕,你对得起你娘吗!”
马文才心上似被割了一刀:“我不许你提我娘!”
“我为什么不能提?我偏要提!”马太守吼道,“你觉得我对不住她是吧?那你就对得住她了?她当年生你,煎熬了一天一夜,差点就没了命!不错,我作为父亲,作为丈夫,是犯了错,也有失职的地方。但你娘没错吧,她没对不住你吧?她从小养你,教你,照顾你,你就要这样报答她吗?”
马文才把桌上的茶壶也摔在地上,疯了一般大吼道:“我叫你别说了!”
“怎么,心里知道自己有错了?”马太守却仍不肯放过他,还换上了一种语重心长的语调,“文才啊,你怎么恨我怨我,都没关系。可是,你是我们马家的独苗。看在列祖列宗的份上,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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