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财的时候,只有马文才和刘裕治军整肃,严明军纪。如此,二人一拍即合,配合也日益默契,名声也一天天大起来。
刘牢之为人摇摆,又放任士兵涂炭百姓,不懂得收络人心,谢安和谢玄渐渐地开始对他生出不满。这便给了马文才和刘裕出头的时机,谢家开始试着将北府兵的权力和担子往马刘二人肩上放。
信中描绘的世界,是那样热血又陌生。
见过杀戮的血腥,桓是知对金戈铁马的战争已经没有了无知的迷恋。可马文才言语中透露出的雄心和铁汉柔情,还是让她慨叹与动容。
时局动荡,可有马文才和刘裕这样的将才,想必这世界很快就会重归宁静,百姓的日子很快就会安定下来的吧?
桓是知看向窗外。
建康的天空,依旧是一片平静的湛蓝。
而那棵与她对望了多年的香樟树,也依旧是那样遒劲葱郁。
老树能将年轮深锁在自己粗糙的树皮里,似乎和她初到桓家的时候,没有两样。
桓是知每每望着它,就仿佛望着一位慈祥的老者,让她有一种回到小时候的错觉。
小时候。
她爬上玄哥哥的肩头,让他托着自己起身去够挂在树上的毽子的小时候。
玄哥哥利索地跃到树上,替她将鸟窝扶正的小时候。
再也回不去,恍若隔世的,小时候。
可如今……
桓玄甚少在家。偶尔回来,也总是立刻和桓冲二人关在书房,商议“军政要事”。
可叔侄之间,已鲜有脉脉亲情。大多数时候,二人在书房的争吵能透过两堵墙。
桓冲的性子平和,甚至可以说有些许懦弱,他的声音总是很快被桓玄盖下去。
桓是知每每听见桓玄那样怒气冲冲的吼声,总觉得心惊又难过。
她和他已甚少言语。偶尔碰见,也不过是有些客套地寒暄几句。
他再也不会像过去那样,揉着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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