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毫无野心”上。
虽然没敢在桓温面前明说,但桓冲对司马家族是无二心的。桓是知了解这一点。
她从小接受的,也正是他那种最正统的忠君爱国的教育。
虽然还未见到桓冲,但对于桓温讨要九锡,桓玄要私自回京这两件事,她已经可以想象父亲会如何摇着头叹息“不成体统”了。
别说是那样路人皆知地暴露野心了,连马文才那样“择明主而侍”的“叛逆”,他也是无法容忍的。
桓是知有时候会觉得父亲过分死板,简直“愚忠”,可有时候她又不得不为他的赤诚忠心所动。
无论他是智慧还是愚蠢,可他毕竟是出于公心啊。
桓玄若是真反了,桓冲或许没有实力反对,但她知道,至少在他心里,是不会响应与支持的。
而马文才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桓是知已经能感觉到他和桓玄的不对付。更何况,照目前的情势看,马文才很可能是要同刘牢之一道,为北府兵效力的。如此一来,他与王谢两家就走得近了。
总有一天,他会和桓玄兵戎相见。马家和桓家,会成为仇人。
桓是知想到这一团乱麻的关系,就觉得头大。
明明都是姊妹兄弟,为何要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争夺相斗呢?
“如若真的有那一天,如若我和桓玄将军两军对峙,”马文才看着桓是知,“你会怎么办?”
第七十章信使
“我不想回答。”桓是知逃避一般背过身,“我希望永远,都不会有这样一天。”
马文才有些微微的失望。但见她满面愁容,心中又是不忍,忙上前从背后抱住她,笑道:“我们这不是在学堂探讨吗?怎么,桓先生自己还不高兴了?”
“我怎么高兴得起来啊。”桓是知将头靠在他肩上,叹道,“我担心爹爹和哥哥不和,担心你和桓家不和,也担心这天下纷乱,黎民受苦……”
“你这语调,怎么跟祝英台越来越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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