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可是,”桓是知还是有些担心,“朝廷没有召你回来,哥哥你就自作主张回来了,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桓玄道,“如今建康危急,我这个大将军不过便宜行事,回来为圣上保驾罢了。”
桓是知还是不解:“京城不是有伯父和我爹爹吗?况且,还有朝廷的北府兵呢。”
“北府兵哪里是朝廷的,分明就是谢家的。”桓玄面露不悦,“提起叔父,我更是来气,明明我和他才是一个姓,他却胳膊肘往外拐!”
桓是知一愣,忙问:“爹爹他怎么了?”
桓玄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算了,跟你说了也不懂。你个小丫头管好自己就成了,这是男人的事情,别瞎操心。”
桓是知小声地嘟囔着什么。
桓玄道:“你也别在那儿小声嘀咕,瞧你这一身伤。过去我们都太惯着你了。我过两天就给叔父写信。”
桓是知紧张起来:“做什么啊?”
桓玄一脸理所当然:“让你嫁人。”
“喂,哥哥……”桓是知急道,“不是说让我念完书再说这个事的吗?”
“这个世道,你以为尼山书院还能办下去吗?”桓玄看了一眼马文才,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话就说到这了。你小子看着办吧。”
马文才有些受宠若惊,愣了半晌才道:“是、是……”
“是什么是!”桓是知冲他撒气,“这是我的事情。哥,我告诉你,我不同意啊。”
“那你就抓紧和马太守商量一下吧。不出意外的话,朝廷很快就会拨下兵马给你,到时候你就有实权了,但是也会变得特别忙。”桓玄完全无视上蹿下跳的桓是知,“最好在下一个平乱诏书下来之前,把婚事抓紧办了。”
马文才脸上的笑容已经藏不住了。
一时间,败于孙恩的屈辱,身上的痛楚,以及适才为桓玄奚落的沮丧都烟消云散;他整个心房里,顿时涌出铺天盖地的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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