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英齐虚弱地笑了笑:“平蓝,你别哭。我祝英齐命硬,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桓是知安慰地拍了拍平蓝,心里的自语却不怎么安慰:“今日,只怕我们都在劫难逃了。”
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知!”
是马文才。
桓是知急忙转身,飞奔过去。
他张开双臂,紧紧地将她搂在了怀中。
隔着冰冷的盔甲,她和他却感受到了爱人前所未有的温暖。
这份温暖让她的心瞬间软化,适才面对血肉横飞的战火时的坚毅和冷静,独立与勇敢,立即悉数瓦解。
她望着他的脸,又是担心,又有些莫名的委屈:“你满身满脸都是血。”
“别怕,血都是别人的。”他去握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