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是知看着他的眼睛道,“无论在哪道门,我知道,马将军都会一直保护着我的。”
马文才也望着她的眼睛,那眼神中似藏着万语千言。但二人只是用力紧了紧相握的手,而后转身向各自的城门走去。
孙恩的部队很快抵达了吴县城下。意料之中,叛军的主力部队集结在南门。
然而,由于总兵力实在悬殊,叛军的“小股部队”对于守军而言,也是多了数倍。虽说攻城难,可守城的也实在不容易。
城墙之下,是黑压压的叛军。
攻城令下。刹那间,杀声震天,叛军如潮水一般,奔涌而来。
登城的云梯一次又一次在城下架起,也一次又一次被城上的人掀翻。进攻的撞木和着叛军整齐的呼喝声,有节奏地撞击着城门。
刀剑撞击声。
巨石坠落声。
被击中的叛军脑浆迸裂的哀嚎声。
守城士兵愈来愈急促的呼吸声……
桓是知身着盔甲,立在城头,不断地弯弓搭箭,将一支一支利箭射向云梯之上,离城墙最近的那个人。
利箭贯穿他们的胳膊,贯穿他们的大腿。她尽量避开他们的致命部位,可还是有几支箭射中了要害,偶尔也会直接贯穿他们的面颊。
眼球爆裂,鲜血飞溅。受伤的那人捂住血肉模糊的眼睛,尖叫着倒下云梯,摔成一滩腥臭的肉酱。
桓是知胃里不断翻腾,可她却无暇歇息。死尸成堆,不屈不挠的叛军却还在踩着尸体往上爬。她的箭,和他们的刀剑,一刻也不能停滞。
她面无表情,脑中空白,像一个只知道机械地射箭伤人的木头人,连手破流血也毫无察觉。
她不能思考,不能停顿。因为她知道,一旦犹疑,一旦去想城下的那些人,不过也是一些走投无路的流民,她的手将彻底失去拉弓的气力。
与官军相比,叛军确实是一群乌合之众,之前失陷的各县若不是立即开城投降,孙恩的气焰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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