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个骨瘦如柴却又鳞伤遍体的孩子。
他们是“恶人”吗?他们该杀吗?
她的内心无法认同。
况且,梁山伯最后那句话实打实地戳中了她的软肋。她确实不想让世人一提起“马将军”,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词便是“残暴”。
“山伯,你问她做什么?”祝英台没好气,“你忘了之前丢包袱那一回,她那后发制人的一箭了吗?她和这位马将军根本就一样心狠手辣。”
居然还敢提包袱的事?
桓是知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我们心狠手辣?我看你和梁山伯才是伪善呢!你祝英台这么菩萨心肠,那你就把祝家的家财散尽啊!”
祝英台也堵了气:“散就散!”
大厅侧门忽然探出一个脑袋,却是那总是笑嘻嘻的祝老爷:“哎呀,散不得,散不得!小孩子别乱说话!”
祝英台没好气地瞪他,他便又讪笑着,偷偷地把脑袋缩了回去。
“总之,军令如山。”桓是知干脆压下了心头纷纷扰扰的道德纠缠,专心致志地同梁祝唱起反调来,“谁都不喜欢杀人死人。可是军中自有军中的法纪。若事事都追究‘情有可原’,那大晋律法还有什么意义?况且在军中,将军说的话就是死命令,哪儿有我们插嘴的份儿?”
马文才又是感激,又是感动地看了一眼桓是知。他虽然从不恐惧杀人,可也不嗜血。
他的心不是铁做的。
那个“杀”字,他吐得痛快,可心中又何尝不煎熬呢。
“好一个军令如山。”祝英台忽然一把拉住桓是知,“你跟我来!”
桓是知一惊,却任由她将自己往门外拖:“你要做什么?”
祝英台抽出一把长剑,递给桓是知,一双眼睛直直地瞪着她。
桓是知不解:“你什么意思?”
“不是说军令如山吗?不是说他们每一个都该死吗?”祝英台道,“好啊,那你来。桓是知,你把这个小男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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