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头微皱,忽然又开始推他。
他甚是不情愿,可一见她那不适的神情,便硬是命令自己停了下来。
他粗着声:“怎么了?”
她的眼神迷离,有些小小的委屈,撅起嘴道:“我嘴巴痛……还有些喘不上气……”
她今日的热情与主动都分外可爱。马文才有些受宠若惊。而她醉酒后的坦白和率真,也让他不忍心过分放肆。
看着她那一双单纯无害的眼睛,他心头竟生出些许古怪的“内疚”来。
是知没说错。马文才啊马文才,他不禁自嘲地一笑,你真是个“衣冠禽兽”啊。
他轻轻地在她的嘴巴上啄了一下,又温柔地捧起她的脸,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她眨巴着眼睛:“你不亲我啦?”
他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你不是,喘不上气吗……而且,你这样……我也太乘人之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