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
“干嘛?”马文才犹疑,但还是乖乖伸出了手。
桓是知松开拳头,将一锭金子放在他的掌心。
那锭金子上有一点小小的洞和一处簇新的刮痕——显然,刚才那箭就是撞上了这锭金子才偏转方向的。
“这个送给你。我希望,这枚‘受伤’的金子能够提醒你——”她故意顿了一顿,“以后,不要再伤害你自己了。”
“伤害我自己?”马文才面带不屑,“本公子可没有这种特殊的爱好。”
“伤害你心爱的东西,可不就是伤害你自己吗?”桓是知瞥了一眼小红马,“明明它活着,你会更高兴。为什么跟自己过不去,非要杀了它呢?”
“那是本公子做人的原则。”马文才道,“而且,你这套理论没有经住实践的考验,早就已经宣告无效了。”
桓是知知道,他是在怨她前一日劝他去同马太守道歉的事,不免有些歉然:“世事难料,我怎么知道……对不起嘛。”
“算了。”语气虽仍有些许不满,但他还是把那锭金子塞进了怀里,“看看包袱里有没有少什么东西,赶紧上路吧。”
“嗯。”桓是知复又蹲下身,检查起包袱来,“啊,我的玉佩不见了……”
马文才正准备过去牵马,听见她的低呼便又蹲下身来:“什么玉佩?很贵重吗?”
“不贵,可是挺有意义的。”桓是知蹙着眉,一双手包袱里仔仔细细地翻查:“圆圆的一小块,上面串了一条红绳。”
马文才环顾四周:“估计刚才包袱散开的时候丢哪儿了。你先别急,不会蹦得很远的,我们在附近仔细找找。”
二人弯着腰,把路边的草丛灌木仔细地翻了一遍,可是,始终没见到什么玉佩的影子。
桓是知有些失落,正要说些丧气话的时候,马文才却忽然瞧见了什么,指着小红马道:“是知,好像在那儿!”
她往他指的方位一瞧。果真,在马蹄旁,真有一块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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