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根本就没有柜门。
她不确定这一回,她还有没有那样的运气,能让他再从“柜子里”走出来。
出城以后又行了数里路。到了远郊,路上几乎已经瞧不见他人。
桓是知肚中饥饿,体力不支,步子便慢了下来。而日头也越升越高,她额上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汗来。
马文才却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不适,继续目不斜视地向前走。桓是知很快被他落下了一截距离。
无暇自顾。情有可原。
她叹了口气,压下心里些许的不快。
可她不等他,她也不愿意再兴冲冲地跟着他跑,干脆低下了头,慢悠悠地按着自己的性子晃荡起来。
“过来歇一会儿吧。”马文才的声音忽然响起。
她抬头,只见马文才正立在一处湖边,包袱解在一旁一块平坦的大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