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下脸来,“男女授受不亲,回你房去。”
“男女授受不亲?”马文才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夫人,我们都已经同床共枕这么久了,现在说这话,是不是太见外了?”
“别叫我‘夫人’。”桓是知瞪他,“马文才,我警告你,等回到书院,床一人一半。你要是敢越界,或者乱来,我真的会杀了你,明白吗?”
马文才立刻翻身滚到床的一边,乖巧地拍了拍被褥:“现在就可以一人一半。来吧,‘是知兄’,我们一起睡觉吧。”
桓是知咬牙切齿:“你是不是现在就想死?”
马文才一脸纯良:“我是正人君子,我发誓不会碰你的。”
她被他的睁眼说瞎话气得无语:“你刚才就碰了我!”
他坐起身,坏笑道:“那你不也没舍得杀我吗?”
“你……”桓是知恨不得抄起手边的凳子砸过去,嗫嚅道,“刚才……刚才你悬崖勒马,虽然有所冒犯,但好在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