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了。
所以,当王丘表示要谈一谈两个孩子的婚事,并且暗示说完婚后就向朝廷举荐马文才,主动示好的时候,马太守的第一反应是,拖延。
拖到局势明朗,再表明立场也不迟。
可他刚打了几句哈哈,说小儿学业未竟,心智未成熟,成家要慎重云云,一旁的马文才却忽然黑着脸,闷声插嘴道:“谢谢大哥的好意。但是我向来只把亦如当作妹妹,再无他想。而且,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王丘和马太守的笑容同时僵在了脸上。
“你怎么说得那么直接啊?”桓是知有些讶异,“那,王小姐当时在旁边吗?”
“不在。”马文才的酒气依旧浓烈,“不过就算她在,我也是这个说法。他们现在估计已经在收拾行李了,大哥刚才好像说家中有急事,连夜就要走……我猜,大概是要去住客栈吧……”
桓是知心中升起一阵甜蜜,却也有些担心和无奈。马文才依旧坐在床边,紧紧地抓着她的一只手,仰着头,微笑着望着她。
那神情,带点炫耀,又带点撒娇,就像是一个主动完成了课业,来向长辈来要糖吃的小男孩。
桓是知用那只空闲的手轻轻地捏他的脸:“你啊。就不能说得婉转一些吗?王家可也不是好惹的啊。”
“再不好惹,也没有你不好惹啊。”马文才把她的这只手也捉住,往前一拉,“桓小姐要是生起气来,那可会天崩地裂的。”
桓是知顺势在床沿上坐下:“你就不怕得罪王家?”
“这世上,我只怕得罪你。”马文才看着她,“何况,你真的想让我说得‘婉转’些吗?”
桓是知把头一歪,一脸甜笑:“不想。”
马文才去戳她的额头:“那不就得了。”
“可是,”桓是知瘪了瘪嘴,“你就这么错失了一个进入仕途的机会,不是很可惜吗?”
“做官是迟早的事,”马文才故作轻松,“回书院等朝廷的诏书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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