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问:“他小时候,也像现在这样吗?”
王亦如作回忆状:“表哥确实自小就老成持重,对自己的要求一直就很高。他什么事情都要求做到最好。做不到的话就会发脾气,有一回我看他练箭,有一箭不小心脱靶了。他气得当场就把弓箭砸了。我上前想去安慰他,他还对我大吼大叫,让我滚远点……”
原来从小就是个坏脾气啊。自己出了糗,就拿观众撒气,真是幼稚。
桓是知几乎要和王亦如“同仇敌忾”起来:“他对你这么凶,你还喜欢这家伙做什么啊?”
这话颇为失礼,但桓是知倒也是真心相问。马文才要是冲她这样发脾气,她一定会气得跟他大吵一架,好几天不搭理他的。
“他就是有些爱面子嘛。”王亦如宽厚地笑笑,“虽然有时候会有些性子,但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男人嘛,有点血性是好事啊。虽然表哥一直有些不苟言笑,让人觉得有些难亲近,但我心里真的是很崇敬他的。也是我的错,不该在他在气头上的时候还往上凑。”
不苟?言笑?
桓是知对王亦如的这个评价实在难以苟同。马文才平日里虽然说不上嘻嘻哈哈,也时常端着十足的贵公子的架子,但他那张嘴可一直没饶过人。说好听点叫风趣幽默,客观些叫毒舌刻薄。可无论怎样,都称不上“不苟言笑”啊。
桓是知心中的滋味有些复杂。她已经习惯了马文才待她的“与众不同”,几乎都要忘记马文才并不是理所当然地要顺着她宠着她,围着她喋喋不休。
这位王家表妹如此达理通情,温柔可人。她呢?她桓大小姐有什么过人之处呢?
在“惹事”方面,倒是挺过人的。
下山一行六人,先是跟梁祝荀三人闹到分道扬镳了;接着自以为是固执己见,害自己被困公主府差点丢了小命不说,又劳师动众,逼得马文才带兵强闯公主府。连交情尔尔的王蓝田也为之牵连,受了不少皮肉之苦。
虽然心中有愧,可她这些年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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