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是知几乎要被他眼中发亮的“真诚”给欺骗了:“谁信啊。”
“因为是你做的啊。”马文才看着桓是知,认真道,“因为是你做的,所以它就比一切山珍海味,都要好吃。”
桓是知很不想承认自己吃这一套,可脸上的笑容怎么都藏不住。
她转过身子,努力地扭动着面部肌肉,想让自己不要笑出来。
就在她快要成功地把自己“扭曲”成一只龇牙咧嘴的仓鼠时,马文才的脸忽然凑到了她面前:“憋住,憋住,不许笑!”
桓是知终于破功。
一块顽石入湖心。脸上的笑似层层碧波,欢喜地荡漾开来。
桓是知一手掌住自己的脸,一手握拳捶在马文才胸口,恨恨地笑骂:“马文才,你真的很讨厌啊!”
马文才脸上也是同样灿烂的笑。他握住桓是知小小的拳头,顺势往怀中一带,将她紧紧地箍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这一次,桓是知没有挣扎。
咫尺相近。马文才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气。
那是她的血。
她的心跳依旧不由自主地加快。奇怪的是,却没有了之前那样的不安与慌乱。
她将额头重重地抵在他的胸口。
他的心跳声淌过她的骨与肉,一声一声渗进她的心脏。
“以后,”马文才低下头,鼻尖轻轻扫过她的秀发,闷声道,“再也不许给别的男人做东西吃了,知道吗?”
“嗯。”桓是知难得乖巧地应了一声。可没过一会儿,她便轻轻挣扎着仰起脸,“那我爹爹呢?”
马文才无语:“你爹当然可以啊。”
“那伯父呢?”
“可以……”
“那玄哥哥呢?”
马文才终于忍无可忍,双手掐住桓是知肉嘟嘟的脸颊:“可以可以都可以。你给你的叔叔伯伯哥哥们开个饭馆做大厨都可以!你这个死丫头真是爱破坏气氛,就不能给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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