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
桓是知也终于冷静下来,叹气道:“刘兄说得是。唉,如果没有搜出那个密室,又真闹到了皇帝那儿,说不定皇帝还能不痛不痒地说她管教不严,有失察之过,罚她点例银。可当刘兄说发现了那许多男童的时候,我心里就知道,这件事我们怕是已经输了……”
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并不完全是一句假话。
但会把它当真的,怕也只有三岁的孩童了。
当年曹操的马匹践踏了百姓的庄稼,曹操割发谢罪,即传为美谈。
可没有人敢真的让曹操执行军令,把自己的脑袋砍下来。
而驸马是外人,矮冬瓜算不上人。
这样一对主仆为非作歹,长清公主有失察之过,皇家自然要秉公处置,罚酒三杯,以示天威昌明。
可没有人可以让一个当朝的皇姓家族承认,自家的女儿是一个心狠手辣的,靠残害幼童满足变态兽/欲的荡/妇/淫/娃。
越是证据确凿,皇家越会视而不见。
桓温再能耐,也只能保住桓是知不受责罚。而事关“贱民”的下等“小事”,无论在民间引起怎样的声浪,最终都会被在上层执着的沉默中渐渐化去,慢慢淡忘。
而马家的实力远不如桓家,琅琊王氏也并不一定愿意为这样一个“不懂事”的外甥出头。
而他擅闯公主府却是有目共睹的。到最后,说不定马文才反倒会成为了结这段争端的终结符,替死鬼。
想到这一层,桓是知几乎要惊出一身冷汗。
她感激地看了一眼刘裕。
恰在这时,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这声音今日听过太多回,三人立刻循声而望。马文才则出于本能一般,扶住桓是知的双肩,将她护在自己的身侧。
长清公主双手握剑,狠狠地刺进了何崇的喉咙。
何崇没来得及叫出声。
冰冷的长剑贯穿修长的脖颈,现出一种诡异的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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