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朝长清公主爬过去,涕泗横流地哭嚎:“公主救命啊!公主救命啊!”
长清公主连连后退,一时之间,自己心爱的驸马似乎成了瘟神,成了厉鬼,头破血流地向她索命。
马文才喝道:“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长清公主摇着头:“我什么都没有做!都是他干的,都是他一个人干的!”
“司马清!到现在你还要狡辩吗?”桓是知怒不可遏,“何崇在你面前就像一条狗一样,没有你的允许,他敢做这种事吗!”
“本公主什么都没有做过!”长清公主瞪大眼睛,忽然狠狠地朝何崇脸上踹过去,“都是他一个人做的!都是他!都是他!”
几个官兵急忙上前,拉住长清公主,又把狼狈不堪的何崇拖到一边。
何崇满脸血污,咳了几声,突然哇地一声吐出几颗带血的断牙来。
桓是知看得胃里一阵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