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呀。”
“可是,她身上香香的,这里还软绵绵的。”兴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和娘亲一样的。我刚才靠在她怀里的时候感觉到的。”
臧爱亲也走到床边坐下:“你没撒谎?”
兴弟摇头:“兴弟是好孩子,不撒谎的。”
臧爱亲警惕地看了一眼门,若有所思,沉吟道:“这个事情,不能当着两个大哥哥的面提,知道吗?”
“你是说不能告诉文才大哥哥,和是知大姐姐,对吗?”
臧爱亲点了点她的鼻子:“就是两个大哥哥,记住了吗?不许当面揭穿,免得人家尴尬,知道吗?”
兴弟瘪瘪嘴,妥协道:“好吧。”
客栈只剩下了一间房。
桓是知虽不情愿,但总不好让马文才睡在门口,便沉着脸让他进了门。
“我知道你还生我的气。”马文才很是自觉,抱起一床被子铺在桌子上,“今晚我就睡这儿。你安心睡吧,有我守着。”
有你在我才不安心呢。
桓是知无声地回嘴,沉默地倒到床上,背对着他和衣就睡。
次日,臧爱亲抱着兴弟要向桓是知和马文才告别。桓是知执意要将母女二人送回家。
“反正我们也没什么特定的事情要做。而且……”桓是知小声嘀咕,“我也不想这么快就和这位仁兄单独相处。”
臧爱亲心中暗笑,想着错不了了,这定是两位小儿女闹别扭了,脸上却是不动声色,道:“那也好。我正想着不知道怎么报答两位恩公。到时候我备一些粗茶淡饭,聊表谢意。”
四人行到城门处,果见墙上张贴了捉拿采花贼的布告。
因急着赶回家,臧爱亲没去报官。可此刻看着布告,胆子颇大的她也是心有余悸:“如若昨天不是二位的话,我现在可能已经魂归地府了。”
桓是知大步上前,一把就把布告给揭了下来。
马文才急道:“我不是让你别插手这个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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