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啊。”
“我是说……你给我上课!”桓是知眼珠一转,起身拉住平蓝的手往外走,“不是说好了每天教我做饼吗?”
“可是,公子你还生病呢……”
“小病而已。”桓是知连拖带拽,“本公子就是这么勤奋好学。”
桓是知确实有些慌。
晚上躺在马文才身边的时候,为他近在咫尺的的心跳和呼吸心慌;白天遇见荀巨伯的时候,为自觉“水性杨花”的自责心慌;跟着平蓝揉面的时候,又忍不住为马文才问她的那个问题心慌。
是啊,如果今日不是梁山伯而是荀巨伯,她会站在哪一边?
桓是知不敢回答。
回答了,极可能就对不起她的“念哥哥”了。
心烦意乱。
趁马文才不在屋内,桓是知把藏在包裹里的那个布娃娃拿出来,细细摩挲。
现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旁边躺了一个“大白”,她已经很久没有“宠幸”“小白”了。
自上回桓是知提过,马文才便再也没去摘梅花了。只是那书案上也没空着。
不过几日,马文才便不知从哪儿找来两枝鲜红的红珊瑚。长的那枝照旧插在瓷瓶中;短的那枝则横放在案头,那天然分岔的枝桠便成了最好的笔架。
红珊墨笔,煞是漂亮。
桓是知乍见便爱不释手:“马文才,亏你想得出来!”
马文才微微一笑:“若是有心,便都容易想到。”
有心。
这马文才的心,她早已知道。他是想交她这个朋友。虽然偶尔会觉得有些刻意与功利,但是好歹也是坦坦荡荡,一片赤诚。
那她桓是知的心呢?
他马文才不知自己是女子。可她哪里能,真的把自己视为男儿呢?
日夜相对。
他为自己做的种种贴心之举,他的桀骜,他的脆弱……她都看在眼里,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
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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