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桓是知听得心惊又心酸。可在这样的痛苦面前,一切安慰都显得太过虚浮和苍白。
她只能轻轻拍了拍马文才的手背,希冀能给他一点安慰。
“是知,是知……”马文才忽然反手紧紧抓住了桓是知的手,他似乎已经有些烧糊涂了,只是不停叫着她的名字,“是知……”
桓是知被马文才有气无力的模样吓到。眼见着天已经黑下来了,她慌忙站起身,着急地朝来路张望:“这马统他们在干嘛啊,怎么回事,就是不到后山来!”
“马文才,你乖乖在这儿等着。”桓是知俯下身,凑到马文才耳边,“我现在去找人来。”
“不要走。”马文才紧紧抓着桓是知的手,好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你不要走。”
桓是知一边安抚他,一边试着挣开:“我不是走。马文才,我只是去找人来接你回去。你松手好不好?”
马文才依旧死死扣着桓是知的手:“你别走,你别走……”
“我说了我不是要走。你病得太重了,得赶紧去看大夫!我抬不动你啊!”桓是知急了,“哎呦,这家伙怎么病了力气还这么大……”
“你别走,娘……”马文才抬起脸,眼中噙满泪水,“娘,你别走,别走……”
“我……”马文才的语气太过可怜,桓是知实在不忍心再去挣脱,只得无奈地坐下来,“好啦。我不走,不走啦。”
马文才破涕为笑:“不走了?娘,你不走了?太好了,太好了……”
马文才那带泪的笑让桓是知有些心痛。
她忽然觉得,眼前的他,不过是一个背负了太多自责和委屈的小男孩。
她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娘不走。文才这么乖,娘不会走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
“嗯……”马文才满足地笑了。而后将额头抵在桓是知的手上,沉沉睡去。
太阳完全落山了。桓是知冻得直抽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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