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异常的虚弱。她凑到他面前坐下,只见他双眼无力地低垂,胸口起伏,有些吃力地喘着气。
“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对劲?”桓是知用手背去探马文才的额头,“天啊,好烫,你发烧了。”
马文才的睫毛轻颤,没去推桓是知的手,却还是嘴硬:“我都说了不用你管。”
桓是知去扶他:“你现在能走吧?我们赶快下山。”
马文才躲开:“我不走。”
桓是知不理会,起身想直接架他回去,无奈对方块头比自己太大多,还不肯配合。
桓是知力不从心,有些怨念地甩下他的胳膊:“马文才,你怎么这么重啊!”
这一架一甩,马文才一手的袖子便被推了上去,露出一截小臂。而那手臂上,居然布满了蜿蜒可怖的伤痕。
桓是知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