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却拒绝了这门亲事。聘礼悉数退回不说,连他十五岁时送给她的定情玉簪也退了回来。还附了一页信笺,上书六个字——
“不同道,难共枕。”
那天,桓玄的房中灯明彻夜,不时传出酒坛被砸碎的声音,听得桓是知难过又心惊。
不过三日,桓玄便又奉命率军出了建康。战马上的哥哥面色如常,照旧威风凛凛。
战马绝尘。
桓是知“多管闲事”地偷溜出家门,跑到谢家求见谢道韫。可那个她唤了多年“谢姐姐”的人没有见她,只是让丫鬟带了几句话。
“殊途难同归。姐姐对桓家很抱歉。但小妹你长大后,定会明白姐姐的心情。”
殊途难同归?
桓是知想了多年都没弄明白。
明明是两情相悦,又门当户对,应是天作之合,怎么就是殊途难归了呢?
桓是知从来没有问过桓玄,他心里究竟有多难过。
又究竟,难过了多久。
虽然,从适才桓玄见到谢道韫的神态里,桓是知能对他的情感窥视一二。可大将军毕竟是大将军。
英雄是没有权利,向他人展示脆弱和难过的。
“学子们。”
陈子俊的声音扯断了桓是知绵长的思绪,“桓将军莅临,实在是我尼山书院的荣幸。桓将军军务繁忙,明日便要启程去建康。今日在此召集大家,是想看看各位的武功修为如何。各位可一定要好好表现,好好展现我尼山学子的风采,莫让桓将军失望啊。”转脸又对躬身桓玄道,“桓将军,您说两句吧。”
桓玄冲陈子俊微微顿首,笑道:“陈夫子言重了。本将军此次到访,并不代表朝廷。诸位就当是与你们的兄长切磋武艺,不必紧张。”
马太守闻言,忙道:“桓将军如此平易近人,下官今日方知何谓大将之风啊。那,陈夫子,就让学子们展示一下射御之术,供桓将军品评吧?”
陈子俊称是,正待发话,却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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