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
马文才哼了一声:“我看你,是渐入鲍鱼肆,反恶芝兰香。典型的身在福中不知福。”
桓是知在斗嘴中没占到什么上风,又见桓玄在马太守和陈夫子的陪同下正走过来,便冲马文才做了个鬼脸,示意休战。
“咦,这谢先生怎么没一同来给我们上课啊?”桓是知听见身后有人议论。
“你不知道?这谢先生,就要成亲啦。”
“真的?不过,她都已经抛头露面出来讲学了,不会现在才决定把自己关回闺门做大家闺秀吧?”
“这桓将军在这儿,她如何能来啊?得避嫌呐。”
“避什么嫌?”
“你是真不知道?哦也对,你不是建康人……”
“不是建康人怎么了?你京城来的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