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天差地别。
可是看着她,他却为何常常能想起她?
可既还能想到她,他的整颗心又何以行将被她占领,何以他时时刻刻都想看见她?
马文才忽然有些怀疑。或许,他也和他爹一样,只是个喜新厌旧的俗人。
天色渐暗。
桓是知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刚穿好衣服梳好头发,预备去荀巨伯那儿串个门,马文才便回来了。
他又折了两枝梅花。
先前的两枝花已现晦色。马文才默默地插上新的。
“以后别折花啦。”桓是知忽然说。
马文才问:“为什么?你不喜欢?”
桓是知摇摇头,语气中带点莫名的惆怅:“人们都只爱新鲜的花儿。每次看到花儿这样老去,我都有些难过。不如,让它们长在树上,落到土里,来年自会又回到枝头。总好过被我们这些愚蠢的人折下来,插在这冰冷的瓷瓶里……”
马文才微微一怔,喃喃道:“人们都只爱新鲜的花儿……是啊,我们愚蠢,的确愚蠢。”
桓是知觉得马文才情绪有些古怪,但也没多想,上前抽出他手中的那两枝花,笑道:“我去丢掉。”
谁知马文才却脱口喊道:“别丢。”
桓是知不明所以,纳闷地看着他。
马文才讪讪地挥了挥手:“没事。你去丢了吧。”
桓是知看了看那瓶中的花骨朵,又看看今日突然有些多愁善感的马文才,突然抿嘴一笑,对着手中那两枝残梅说起话来:“梅花呀梅花,这位马大公子今儿个不知道怎么了,好像在为自己辣手摧残你们而愧疚呢。你们原谅他,让他不要不开心好不好?”
接着又捏住鼻子,换了个声音道:“好吧,我们原谅他了,叫他不要莫名其妙闷闷不乐了。”
马文才哭笑不得地看着桓是知:“你是疯了吗?”
桓是知仍旧投入在自己的角色里,又对着来两枝梅花说道:“好的,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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