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见红”了。
桓是知的生母因难产而死,桓冲夫人也早已过世,因此在桓是知的生命中,母亲这一角色一直是缺失的。
平蓝费了好一番口舌,才算向桓是知解释清楚这一正常的生理现象。她又认真地教自家小姐在月信期间如何处理,该注意些什么,又是一番啰嗦。
桓是知的身子骨其实很好,她的手脚常年都是暖融融的。只是初经此事身体难免有些不适,又在地上睡了数月,湿寒侵袭,这一天便显得有些虚弱了。
但比起身体的不适,桓是知内心受到的冲击更大。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男人和女人的差别,远远不在于是否穿了男装,是否束了发。无论她如何勤练武功,如何变得强悍,她都是一个女人。
下山游玩的学子们在午后66续续回到了书院。
桓是知站在一边看着同窗们恣意奔跑蹴鞠的样子,心中哀叹:老天爷真不公平啊,做女人太麻烦了。
忽而一阵冷风吹来,桓是知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平蓝说得没错,她果然会比平时更怕冷。桓是知抱住自己的双臂,决定还是乖乖回房间吧。
而阴魂不散的王蓝田却在这时候拦在了桓是知面前,阴阳怪气地说:“桓是知,听说你身体不舒服?”
桓是知强打起精神:“怎么,你又想趁机向我挑战?这回我可不保证再从疯马上救你下来。”
王蓝田丝毫不觉得难堪,反而笑道:“怎么会呢,大家都是同窗,我听说你病了,特地请了方圆百里最好的大夫来瞧你。”王蓝田身边,果真站了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大夫。
桓是知抬腿要走:“不必了。王兰王蕙姑娘的医术就已足够高明了。”
王蓝田身边的两个跟班立即拦住了桓是知,不怀好意地笑道:“所谓人外有人,这位大夫可有一个绝招。他啊,只要摸一摸一个人的脉搏,就能够判断这个人,是男还是女!”
“真的假的啊?”球场上的众人也不蹴鞠了,纷纷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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