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是知一蹦三跳地跑到荀巨伯身边要跟他击掌,荀巨伯却拘谨地背起了手,只说了句:“是知,你真是厉害,不愧是桓家的……嗯,厉害!”
桓是知的手有些尴尬地悬在空中,正待讪讪地放下,掌心却被人轻轻地击打了一下。
桓是知连忙扭头,却见马文才站在她身后,眼神中透出毫不掩饰的欣赏:“嗯,做得不错。”
桓是知并不领情,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过奖。”
见此情景,梁山伯笑着说:“是知和文才兄同屋,看来感情相当不错嘛。”
梁山伯这样实打实的老实人,对于传桓祝是女子的事情毫不相信,自然也不会恶意打趣桓是知和马文才。但他在此时提起桓是知和马文才同屋这件事,让桓是知产生了一种微妙的羞耻感。
她忿忿地回了一句:“你跟祝英台才感情相当不错呢!”
梁山伯完全没有领会到桓是知语气中的怨怼,乐呵呵地说:“那是自然的,我和英台是结拜兄弟嘛。诶,我看要不,你和文才兄也结拜为兄弟吧?文才兄,你觉得如何?”
桓是知不知为何拿眼睛去看荀巨伯,荀巨伯挠了挠头,居然自顾自看起了天。
桓是知心中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怅然和不满,道:“我家里已经有很多个哥哥了,不需要再认一个了。”
其实自打听说荀巨伯是从琅琊的江乘县来的,她看他就与看他人不太一样了。
马文才听了梁山伯的提议,倒并没有排斥的意思,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当然察觉得到,桓是知的眼神停留在谁身上。
他察觉到的事情还有很多。
桓是知时常在饭点消失偷偷回房间擦洗;主仆二人特意下山去客栈就为了洗个澡;桓是知精巧的耳垂上小小的耳洞;桓是知谈论国政时偶尔脱口的“那些男人”如何如何;院中桂花飘香,桓是知在月色下情不自禁地闭上眼,深深吸气、微笑的神态……
或许,自打祭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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