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你到底把巧儿怎么样了?”
马文才不知是真糊涂还是装失忆:“哪个巧儿?”
“哪个?马公子你有过几个巧儿?”桓是知说,“就是那天在枕霞楼那个……”
听到“枕霞楼”,马文才方才因逗弄桓是知而带着笑的脸突然阴沉下来。他没有答话。
桓是知沉不住气,又坐了起来:“喂,你到底把巧儿怎么了?”
“我花钱买了一个青楼女子。你说我能把她怎么了?”马文才也没好气。
“你……”桓是知心头一紧,脱口而出,“禽兽。”
“彼此彼此吧。”马文才毫不示弱,“桓兄那日不也在场竞价?说起来我还比你强点,你居然可惜那几百两银子,最终把心上人拱手让给我。仁兄怕是禽兽不如。”
桓是知有苦难言。
她本身就已挺后悔当初因为顾虑太多而没能救下巧儿,如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