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开始酸起来,“我以为是多有本事呢。”
“就是。”心里不平衡的还不止一个人,“靠女人,不就是吃软饭吗?”
虽然并不待见马文才,但桓是知还是听不下去了。她转过头,冷笑一声:“喂,我说你们,君子背后不言人!况且人家刚给你们交了束脩呢。你们这么有骨气,自己出束脩啊!”那几个窃窃小人自知理亏,这才闭了嘴。
交完束脩,马文才却没有立即离去。趁荀巨伯上前交束脩的空档,他折了个弯转到了桓是知面前,冲她低声道:“怎样?如此,鲶鱼就不能按束脩多寡分配位子了。”
桓是知一愣:“诶?”他是为了这个才主动承担大家的束脩的?
“反正本公子家金子多的是。”马文才继续说,“施舍给你们二百两也没什么。”
桓是知在心里给自己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看吧,本性难移!这种纨绔子弟,就是为了示威,为了炫耀!
桓是知自然是没有接受马文才的“施舍”。她的束脩也是一百两黄金。那陈夫子立即和颜悦色地给她分配了一个上等座位。
其实在出门前,桓是知只打算出八两束脩。本来嘛,谁家的钱都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要想给桓家长脸,也不能靠砸钱摆阔,好好读书争取品状排名得个好名次才是正道。
而现在,见到书院里的夫子也毫不掩饰自己的嫌贫爱富,桓是知才明白义父桓冲坚持让自己出黄金一百两作为束脩的良苦用心。
贫穷即是原罪,有钱就是大爷。桓是知禁不住在心中暗暗叹息。
除了桓是知和荀巨伯,排在队尾的祝英台和梁山伯也拒绝了马文才的慷慨。
那祝英台出身于江南有名的上虞玉水祝家庄,自不屑受惠于人。而那梁山伯,虽然家境平凡,也不愿无功受禄。只是陈子俊坐地起价,竟将束脩临时提高到了十两,逼得梁山伯不得不主动提出在课余为书院做三年杂役。
好在波折之后,众学子都顺利入学。桓是知换了平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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