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卧门旁的杂物柜的第三层,放着两只折叠好的盲杖,那是杨祎拿来备用的。台若兮伸出手指摸了摸,恍惚间觉得那上面仿佛还留有杨祎的体温……
距离杨祎下班还有半个小时,以杨祎的速度从心理诊所走到这所公寓,少说要二十多分钟,时间绰绰有余。台若兮决定在这个时间离开,可才走到餐厅,却听到有人在大门外转动了钥匙。
……是杨祎。
台若兮猜想,杨祎应该是因为感冒而早退,进门后他就一直低低的咳嗽着。将钥匙、盲杖和手里提着的购物袋放在鞋柜上之后,杨祎摸索到厨房,从冰箱里直接拿了一瓶矿泉水喝。被冰水一紧张,一双盲眼翻飞,眼珠还在到处乱转,脸庞却恰恰正对着台若兮的方向……
两个人的距离不过几十公分,如果此时的杨祎伸出手臂,就能抓住近在咫尺的人。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他不过怔忪了片刻,便低下头自嘲的笑了。仿若什么事也没发生过那般,重新将脖子昂起,朝客卧缓步而去。
没有人知道台若兮此刻心中的疼痛,她没有出声,却也没有离开,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走。她在客厅的一角,找了个位置坐下,直到杨祎再次从客卧里走出来。
杨祎换了一身居家服,那还是前几年刚回国时,台若兮给他买的。这么多年,褪色的厉害,衣服的下摆也已经磨破了洞。上个月,台若兮帮他整理衣柜的时候,翻出这套衣服,他还不让她扔,说要拿去捐。
台若兮心底有些酸,嘴角却弯起一丝弧度,忍不住暗骂,“这个骗子”。
杨祎从冰箱里翻出那几样剩菜,用微波炉转了几分钟,便端在了桌上。他的胃口并不好,吃不下几口,便不再动筷子。转身却从橱柜里摸出一只酒杯来。餐桌上放着一瓶洋酒,是最后一次聚会时,台若兮喝剩的那瓶。杨祎将食指探入酒杯,倒了一点在酒杯里。
杨祎酒精过敏,台若兮远远的瞪着他,随时准备冲上去,夺过酒杯,给他一巴掌。可是杨祎却一口也没有喝,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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