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又嘻嘻笑出声来。
“蜀黍,我这个盲人按摩的手法可比阿祎哥哥好多了吧?”
赫连清微笑,伸手揉着她头顶的发,心底却难掩失落。如果他的双腿有知觉该有多好,便能感觉到她那双小手上的温度,一定是那么暖。
过了一会儿,白鹭忽然说。
“蜀黍,我觉得你爸爸,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可怕。”
白鹭其实真正想说的是,“蜀黍,去和爸爸和好吧。毕竟人生中没有第二个亲生爸爸。”可她不敢说。
终究等来的是一阵沉寂。白鹭知道这个话题,不能继续下去了……
两人之间安静了很久,白鹭就那样枕着赫连清的腰,背对着他,一下一下的替他揉着腿。
赫连清其实感觉不到白鹭的动作,只偶尔白鹭使了些力气,牵动一下他的上半身。
许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