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白鹭一同捧着肚子,扶她重新坐下,紧张的问。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白鹭却盈盈的望向赫连清的眼底,久久没有说话。
“白鹭,到底是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孩子动的厉害?腰疼?腿又抽筋了?快给我看看。”
赫连清一连问了数声,甚至要弯下腰去捞白鹭略微肿胀的腿脚。
白鹭却摇了摇头,拉着赫连清的肩膀,将他扶起坐正。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一只信封来交给他,泪水便也同时从小脸上扑簌簌滚落而下。
“蜀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不过是娶了我,不必对我的家人也负责。那么贵的学费,你会有多辛苦。蜀黍,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赫连清最看不得白鹭的眼泪,手忙脚乱的替她擦拭,将她紧紧的揽入怀中。
“白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