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爸妈保证,以后会好好照顾我,负担我和孩子的生活的?还说会替我付学费,帮我完成的芭蕾梦?是谁是谁!?”
赫连清被白鹭咄咄逼人的小气势虎得错愕了半晌,终于还是笑开,搂着白鹭的肩膀暖声道歉。
“是我不好,我道歉。以后,不再会说这些丧气话了。我向组织保证。”
“切,说得好听。谁是你家组织?之前在飞机上的时候,还胆敢把组织吓个半死。”
虽然白鹭胡乱开着玩笑,可确实,只要一回想起白天的那番情景,她就会感到不寒而栗。
突然,白鹭一掀被子跪坐了起来,一把抓过赫连清的大手,扯下头上的发圈,便在他的无名指上缠了三圈。
赫连清努力将自己向床头靠了靠,不解的看向白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