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抱白鹭,奈何浑身没有力气,怎么也坐不起来,只得抻着脖子,替她捧眼泪。望着白鹭那义愤填膺的小脸,赫连清反倒心底甜腻,低低笑开,连眉眼都弯成了月牙。
白鹭看他这么没心没肺,心疼得更是没了边,一张嘴,对着天花板就哇哇大哭起来,两只眼睛仿佛变成了泉眼,不住的哗哗往外淌着眼泪,止也止不住……
白鹭哭得实在太凶,引来了众多医生护士,甚至还有不少病人及家属在病房门口探头探脑。
待到杨祎被护士领进来的时候,忍不住坐在赫连清的床边揶揄。
“赫连,你是死了吗?白鹭哭丧呢?”
不待赫连清出声,杨祎的胸口已经结结实实挨了白鹭一拳。
杨祎捂着胸口嗷嗷叫。
“小白鹭,你欺负阿祎哥哥眼睛看不见,躲不过是吧?我不过就是逗你家赫连几句,就要被你下如此狠手,实在太没良心了。刚才是谁在急诊室门外抱着我不放,一个劲儿问我,‘我好不容易爱上赫连了,可他却要死了,我该怎么办呢’?这一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