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口,白鹭顿觉失言,谁知赫连清拧着身子,宠溺的看着自己。
“我若是能站起来,不介意多摔几跤,博君一笑。”
白鹭心里酸得厉害,忍了半天,才调皮笑开。
“阿祎哥哥不在,你就腹黑来挤兑我是吧。去去,去找你的阿祎结婚去。”
赫连清被她逗笑,又簌簌的咳嗽。白鹭赶忙把他的围巾帽子给他捂好。
“你知道吗?我们这儿冬天冷的可怕。出门一定要戴好帽子保护好耳朵,围好围巾保护好嗓子。我妈打小就吓我,‘你看,门口开过去的一卡车一卡车,全是耳朵。都是那些冬天不戴帽子就出门的小孩儿掉下来的。’”
听白鹭这么说着,赫连清忽然问。
“白鹭,你爸妈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