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白鹭才想起来,赫连清的下半身是没有知觉的,不知刚才摔那一下会不会受伤。可赫连清就像是个耍赖的孩子,不说话,却也不放手。白鹭央求了好几次,才从赫连清身上爬了起来。
果然,赫连清的双腿正以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古怪姿势,盘踞扭曲在轮椅和地砖之间。白鹭一想到刚才自己竟然让这样一双病弱的双腿,以这样可怕的角度来称重她的身体,就感到愧疚难当,原本羞红的小脸,瞬间转为煞白。
赫连清艰难的从地上支起身子,拖动双腿的时候,歪斜的轮椅在地砖上碰擦出难听的金属声。他没有去理它们,反而伸过手,碰了碰白鹭的小脸。
“白鹭,别难过。我的腿早已经感觉不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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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当赫连清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