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鹭,我能坐过来吗?”
相比从轿车里转移下来,从轮椅转移到沙发要轻松的多。只是这个沙发很软,不易借力,赫连清几乎从未坐过,从轮椅上把自己挪到沙发上那一刹那,他自己心里也有些紧张。赫连清的胸腹之下就没有任何知觉,转移的瞬间无从依傍,只得赶紧用双手撑着身体的两侧,这样才能确保身体不会倾倒。然后,他根本也来不及看一眼绵软的双脚,便撑着自己向后坐进靠垫里。后背有了支撑,赫连清这才总算松一个口气,腾出手来去拽不着一力的双脚。而此时,拖鞋都已经被轮椅蹭掉了。
当赫连清弯下腰去捡拖鞋的时候,白鹭的小手也正在帮他捡另外一只,两人四目相望,忽然一并脸红。
赫连清将拖鞋从白鹭手上接过来,窝在膝盖上,边为自己绵软的脚趾套鞋,边道谢。
白鹭则望着他几乎对折的身体,心底里止不住的酸。
待到整理妥当,赫连清却有些后悔选择这样靠近白鹭。
此刻的他,几乎是半躺在沙发里,尽管双手努力支撑在身体两侧,也不过是一种坚|挺的假象。而白鹭,从小良好的舞蹈素养,让她形成一贯只坐三分的姿态。宽大的沙发,她紧绷着的身体只坐了一丁点,背后是诺大的留白。
望着白鹭细小的脊背,赫连清有些心疼,他说。
“白鹭,你要不要在沙发里靠着休息一下?”
白鹭笑着摇头,但还是不着痕迹的朝沙发里挪了挪,又将身子拧过来朝向赫连清,好让他能看见自己的脸。
无疑,白鹭是个体贴的姑娘,赫连清的心头很暖,那种想伸出手摸一摸她楚楚可人的小脸的悸动又来了。
他说。
“白鹭,人生不是一张考卷,并没有唯一正确的答案。”
后来,赫连清坐在白鹭的身边说了很多话,他的语调低柔而温和。较之深沉的宽慰,更像是低声倾诉式的告白。
赫连清说。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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