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呼吸重了些。
“什么骚话!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和谐的东西?”
有时脸皮薄得厉害,话没出口前就脸红了:“不是说骚话,就是在你耳边说悄悄话的声音。说骚话,也算……”
秦深默默躺平,等着高清体验。
有时又挪了挪,在他肩膀上挑了个舒服的位置,侧躺着,轻轻摩挲他的耳轮,声音温柔。
“我大学的时候进了话剧社,演过几场英文话剧,上台之前台词背几十遍,直到现在还记得。”
“嗯?”
秦深侧了半身,搂着人靠近自己的身体,离得太近了,仿佛连她腹中孩子轻轻蹬腿,他都能清晰感受。
“ioyrro,oftenandoften,ifnota1ays,thati1ovedheragastrean,agastproise,agastpeace,agasthope,agasthappess,agasta11disurantthatu1doncefor”
我爱她是违背常理、是妨碍前程、是失去自制、是破灭希望、是断送幸福、是注定要尝尽一切的沮丧和失望的。可是一旦爱上了她,就再也不能不爱她。
狄更斯晚年作品,《远大前程》,百老汇怀旧歌舞剧的经典曲目。
情话入耳,这一瞬间秦深想着,耳朵真是人体最精妙的器官,单是听她说话,就能带起全身反应。
贴在他胸口的手换了个位置,慢慢向下,随后是漫长而温柔的触摸。
第63章番外四
从第三十六周开始,离预产期还有三周,有时就早早做好准备了。
玄关处放着个半米高的待产包,里边装着衣服鞋袜、卫生用品、身份证医保卡银行卡准生证,还有产检过程中的每一份诊断本,包括最近两次的b超,全都装在里边,打算什么时候肚子发动,提上东西就直奔医院。
秦深夜里都不敢睡太死,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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