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没睡好,前天没睡好,大前天也没睡好?”
“上周都没睡好。”
有时悠悠来了句:“该。”
秦深:“……”
扎心了。
媳妇到底还是心疼他的。这天晚上有时没像往常一样早早睡着,穿着件薄薄的睡裙,贴他极近。
这些日子她可懂事,知道秦深忍得艰难,从不来撩|拨,每回睡觉都离秦深远远的,今晚却这样。秦深揣摩了十秒钟,了然:“四个月了……”
说完他起身,喝的水、香薰、纸巾通通备好,又躺回来。
有时一指头戳他脑袋上,表情正经:“as|r最高级的触发音是什么,你知道么?”
“嗯?”
何有时凑他近了些:“是耳骚。”
“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