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起来,又被他强行放在流理台上断断续续亲了两个钟头,这会儿只觉得累,彻底没脾气了。
“那陪我睡一会儿,我困得厉害。”秦深这么说着,用完的锅碗烤盘都没收拾,全丢进洗碗池,拉着她往外走。
何有时听得心尖发涩,“你不吃点什么?”
秦深摇摇头:“没什么食欲,原本就是做给他们吃的,现在只想睡个觉。”
他和有时初遇的契机就是因为他的失眠症,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秦深每到困极了的时候看到她,总会泛起浓浓困意。不管是她做的as|r,还是她温暖的声音,都听得他昏昏欲睡。
进了卧室就拉着她栽在床上,被子一裹开始睡觉。
“门还没关呢!孙尧他们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