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生她养她的父母都能瞒得过,遑论外人。
“别、别……”孙尧干笑:“你一人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秦先生得多担心啊。再说这都快过年了,秦先生再有十天半月就回来了……”
何有时沉默,孙尧絮絮叨叨说了五分钟,她一直没说话。在孙尧以为自己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把人劝退了,正要总结两句把这问题遮过去的当口。
何有时来了一句:“你别瞒我了,你告诉我秦深现在在哪。你不说,我就去问江呈,问安叔,或者问李医生。他身边的人我认识得不多,就你们几个,你们瞒着我,我就真的没办法了。”
孙尧一下子傻了。
良久,他叹了口气:“我先问问李医生吧。秦先生现在不能受刺,用百感交集都没法形容。
她哪儿也没去,就坐在花园里等孙尧回电话。
今日最低温已经跌破5度,半上午,连阳光都白惨惨的。没坐一会儿,冷意就从脚尖慢慢攀爬到膝盖,手脚都冻得没了知觉。
坐了半个小时,孙尧才回她:“李简说行,我开车去接你。”
何有时报出地址,僵着手指挂掉电话,想站起的时候滑了一下。她低头去看,才发现地上的雪籽铺了薄薄一层。
今年的第一场雪,真是冷到骨缝里了。
第44章
“秦先生那天夜里犯病的时候,把我都给吓到了。”
何有时呆呆地看着他,呼吸都滞了几秒。
孙尧接着说:“倒不是歇斯底里的样子,秦先生表现得特别镇静。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站在书桌前,身后的投影屏上放着ppt,像是在主持会议,针对智宜最近的形势做分析。他手边是厚厚的文件,就那么几句话反反复复地说,赘述很多。”
“听着挺正常是吧?”孙尧苦笑:“可那时候书房里就他一个人,他已经出现幻觉了,对着空气开会。我说‘秦先生我们去医院吧’,他不走,一定要把会开完才行。”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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