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不良于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卷阅读40(第2/4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说到这里,她眼泪流得更急:“我以为我好了,就能跑能跳了。”

    “他跟我说,‘有时,我欠你的已经还清了’。他说他爸爸妈妈也不能接受一个残疾人,让我学习怎么独立。”

    何有时拿纸巾捂着鼻子,瓮声瓮气的:“我那段时间,特别不要脸……我每天看张海迪名言,他不来看我,我就去学校找他,低声下气的……特别不要脸……”

    “他说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大家以相处舒服的原因在一起,他只能陪我走一段路,不能因为愧疚捆绑到一起。”

    “他说他负担不起我今后的人生,说我对他的依赖性太强了,他受不了这样的压力……以前的承诺都是假的……”

    原谅一个人对自己造成的伤害,克服父母的阻碍,顶着同学间“残疾系花傍上富二代”的说法和他在一起,几乎花掉她半条命。

    后来他拿这样的理由逼她分手,剩下半条命也没了。

    “没勇气,没担当,没责任感,背信弃义,不自立,过分在意别人眼光。”

    秦深坐在她平时做直播时的椅子上,眉眼沉俊,说这话时像是在挑剔一个没救的垃圾,把人从头到脚挑拣了一遍。

    最后给予总结性陈词:“这些,对男人来说,每一点是致命伤。”

    他说得言之凿凿,何有时哽咽声都停了下,乖乖“嗯”了一声:“秦先生说得对。”

    “现在想通了么?”秦深问她。

    何有时点点头,红着眼睛红着鼻子跟兔子似的,这副样子就算她说再理智的话都显得可怜兮兮的:“早就想通了,分手半年后就想通了。”

    ——分手半年才想通。

    ——不,至今还没想通。躲着前男友,躲着同学,躲着一切与之相关的人,视线恐惧,社交障碍,怀着纤细敏感的玻璃心缩在自己的壳子里。

    这是她所谓的“想通”。

    秦深眼里郁色更深,薄唇抿成一条线,沉默了好一会儿。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