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走的路上,来往上菜的服务生都会多看两眼。何有时脸有点热,往外抽抽手,没抽动,呐呐喊他:“秦先生……”
察觉到有时被他握着的那只手汗津津的,秦深最后留恋了两秒钟,主动松开了。
都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年轻了,是紧张还是羞涩,他能分得出来。
“你在想什么?”秦深偏头看她。
“秦先生……刚才好凶啊。”话虽这么说,何有时却又笑了,眉眼弯弯,秦深t不到她的笑点,不明白她在傻乐什么。
秦深反问:“凶?”
哪里有凶?虽咬字如金,却已经是他面对外人时能拿出来的最温和的态度了。
两人坐在雅间里安安静静地吃,不远处的嘈闹都被隔开了。
米酒大概只有两三度,何有时方才只喝了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