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生活了九年。回国以后忙着公司的事,与父母来往也少,上回跟爸爸见面已经是半年前了。”
他开口说这番话前都没什么预兆,让何有时整个人都懵了,胸口闷得厉害,仿佛能透过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回溯到十几年前,看到秦先生幼时的样子。
父母离异,各自组建家庭,尽管在物质上从来没有缺失,可其他的呢?
秦深洗碗的动作不停,垂着眼睑低声说:“这病,不太好受。我朋友缘浅,有时候难受得厉害,翻遍通讯录,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找不出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底那簇微弱的光就那样一点一点黯下去,何有时整颗心都在颤。
“秦先生……”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