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地摸了摸伤口上的纱布。
——真怂。
秦深心里蹦出这么俩字。
等医生离开以后,导医拿来份服务评价表让他们填,借着这么个空当,秦深总算能把先前的疑问问出口。
“坐在车里那时候,是看到了什么人?”
何有时慢腾腾眨了下眼,摇摇头说:“猫看到了,我没看到。”
秦深唇抿成一条线,看着她不说话。
大概是秦深的眼神太凉,何有时有点气短,她也懂得分析形势,吞吞吐吐补上后半句:“年年被我养成了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它以前,只有看到一个人的时候,会吓得往我怀里钻。”
“什么人?”
何有时勉强笑了下,借着起身的动作避开他的视线。
“以前一个同学,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