鹑似的缩在被子里,赖了十分钟。
她揉揉哭肿的脸,整个人丧得厉害。想想昨晚跟魔怔了似的,说了那么多不着四六的话,今天还要面对秦先生,真是尴尬得要命。
昨天还欠了秦先生五个钟头,说好今天要补回来的。何有时掰着指头算了算,如果七点半出发,九点到秦先生家里,得一直到晚上七点才能凑够十个小时,再刨掉一个小时吃午饭的时间,更不够了。
她又得食言了。
这样想想,更丧了。
至于秦先生说的“帮她”是什么意思,何有时没敢往深处想。
她这头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孙尧的电话先来了。
“秦先生……发烧了?”何有时有点懵。
电话那头的孙尧也是无奈得很:“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昨晚上秦先生冲凉水澡了,还大敞着窗吹夜风。大晚上夜风多凉啊,秦先生身体本来就虚……”
“咳!”
电话那头传来重重一声咳,把孙尧没说完的话给打断了。顿了几秒,手机换到秦深手中,声音有点哑,开口下意识要喊她。
他心里藏着事,话到嘴边便觉“有时”这个称呼太过亲热,也太惹人遐思了。
于是便没开口,只有昏昏沉沉的呼吸传到何有时耳里。
“秦先生?”
秦深立马接上:“我发烧了,不严重,38度多一点。”
“那……”
秦深知道她要问什么,又一本正经说:“你今天不用来,再休息一天养养精神,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何有时抿了下唇。“一个人静静”这个说法,好像是专门说给她听的,稍有那么一点点伤人。她继续问:“身边有人照顾么?”
“没事的,我这边有孙尧照顾着。”
“那秦先生好好养病。明天见。”何有时不好再说什么了,想想也是,人生病时脆弱的样子,被外人看到了是很尴尬的。
她趿拉着拖鞋去厨房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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