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真正洒脱的事。谁对他哭,常常就意味着一份责任,他得担起来。
却从没听过这样的哭声。
每个字都得费劲去听,哽咽之时尤其喘得厉害,快要换不上气似的。好像平时垒得高高的心防,因为深夜这个电话,一不留神破了一个小缺口,积攒了很久的情绪就这样溃了堤。
“秦先生对不起,对不起……”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我担不起这样的责任的……我不知道心理特护怎么做,我做不来的,我就是图你的钱……心理特护的薪酬很高的……”
“我上周就不该签合同……我看到薪酬就心动了,都不想自己能不能做得来,我真是糟透了……秦先生真的对不起……”
“我查过躁郁症,这种病很严重的,需要特别专业的心理辅导才行……我不行的……”